本人偶尔也喝点酒。喝的都是不超过12°的。比如干红,比如啤酒,比如花雕。

干红应该是舶来品,否则怎么那么难喝呢--也许喝的都是低档的缘故吧,总觉得这酒酸不拉唧,喝完口中发涩。不过,配上一点牛肉的话,效果要好一点,具体的说,就是吃上一口牛肉,同时喝上一口干红,两者混合在一起嚼,混合的味道是比较独特的。以前《经济观察报》有品酒的专栏,经常介绍一些国外(特别是法国)的各种红酒,外国人吃什么肉配什么酒,餐前喝什么,餐后喝什么等等及其讲究,吃一顿正餐是相当的纷繁复杂。从我干红配牛肉的经验来说,这样的复杂应该是有道理的,但是,想想他们吃一顿饭,要换N次酒杯和酒瓶,接受不了。

啤酒是小时候就接触的酒类。第一次喝啤酒,喝的是青岛。当时家里在请客,我凑上去喝了一点,真是难喝。后来听说啤酒就是猫尿,觉得真是贴切,也有叫马尿的,总之都离不开排泄物的范畴。后来有冰镇的鲜啤酒卖。那时家里没有冰箱,冰啤酒就是一种极好的消暑物。鲜啤酒经过冰镇,尿意似乎不那么浓了,浅浅的喝一小碗,真的很爽。

之后喝酒以啤酒为主。不过酒量实在有限,喝一点还行,多了就犯晕。高中时候有次去同学家玩,他家人都喜欢喝啤酒,冰箱里总是有很多瓶。那天天热,走路走的一身汗,到了他家之后,很自然的开了两瓶啤酒,对着吹。吹完一瓶,同学又开一瓶,我已经开始头晕了。赶紧告辞,然后扶墙回家。

啤酒也就是天热喝喝。喝个半瓶,很舒服,再多就不行了。冬天喝啤酒就是受罪,要舒服,喝加热的黄酒。下雪的日子,做个小火锅,不要太辣那种,也不要什么山珍海味,大白菜、豆腐、面筋、鱼丸之类的就行,再热点黄酒,喝一口酒,吃几口菜,身上热乎乎的。

我的黄酒一般是提前一年左右买,古越龙山的三年陈或五年陈,然后泡大量枸杞。开始时枸杞基本上是浮在酒上的,等几个月过后,枸杞沉下去了,酒就好了。喝这酒,不要加那些姜片、话梅之类的赘物,直接加热。枸杞中的糖分融入酒中,有些淡淡的甜。这可能就是品酒术语“入口绵甜”的感觉吧。

上海的面

又出差了,出差的好处,除了拿补助,吃美食,啃床腿之外,现在又多了一项:写博。平时是在是太忙了。

 

这次出差仓促,到目的地住下来已经是晚上8点了。也没有什么劲头去挑三拣四,直接到宾馆对面的小饭店对付。猪肉上涨,小饭店的菜也不便宜,随随便便几个菜就100多,让人实实在在的感受到了通货膨胀的威力。

 

晚餐并没有因为仓促而简陋,菜是我点的:白鹅锅仔、牛肉锅仔、鲶鱼烧豆腐、鱼香茄子、上海青。热气腾腾的端上来,吃着舒服。天又冷,肚又饿,来上这几个热菜,大家都不说话了,闷头吃饭。最后的小菜非常好吃,是一种辣椒酱拌的豆腐干和萝卜干,十分杀饭。说到小菜,北方似乎没有吃小菜的习惯,上次去兰州,吃饭时要小菜,服务员问:小菜是什么菜。

 

吃完饭,我突然想到了上海,在这个钱不当钱的大都市,吃这么一顿要多少钱?说来惭愧,在上海待了几年,除了在学校门口“安徽小老板”炒几次宫保鸡丁之外,就没有下过什么馆子。临毕业时,去了一次振鼎鸡,花了15元,点了份鸡肉和一碗鸡杂面,觉得实在是美味。至于上海本帮菜,到现在也没有吃过。所以,上海美食在我心目中的印象,只有两样——雪菜肉丝面和振鼎鸡。以后再到上海,有机会的话,准备找个弄堂里的小面馆,重新吃一下地道的雪菜肉丝面。